柳询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面上却是恭顺的低着头,道:“父王教训得是,孩儿知错了。”
勖王旋即道:“好了好了,我让厨房准备了些月饼,一会儿带回去一些,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退下吧。”
柳询拱了拱手道:“多谢父王,只是孩儿既然回府了,又明知柳觅弟弟有伤在身,若是不去看看终归落人口实,请父王允许。”
勖王呆了呆,明知前些时日柳觅上门把柳询的宅子都给砸了,这兄弟两个怕是心中有嫌隙吧?此刻柳觅有伤在身,最不愿意见到的人怕就是柳询了。
虽说事前是柳觅之过,可柳询都已经主动提出慰问了,便是想着修复两人这尴尬的关系,此时他这做父王的反而不允,这让京城那些谏大夫又该不知如何编排了。
勖王想了想,还是道:“也好,你且去看看吧,只是柳觅有伤在身需要休养,莫要打扰了他。”
柳询规规矩矩的道了声是,心下却是一片冷肃。
同为儿子,自己生了病,他这做父亲的不闻不问,另一个儿子受了伤,他却记挂着自己莫要长时间打扰到他,也是暗暗威胁不要惹柳觅生气,还真是个好父亲啊。
出了鹤鸣院。柳询便直接朝柳觅的明月轩而去。
果子在一旁不解道:“公子,公子为何要主动提出去见二公子啊,就不怕二公子待会儿见到公子发了脾气,自讨无趣么?”
柳询别有深意的笑了笑,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既然我已然在勖王府中,就算我不去见他,自会有人想着法子让我去,既然如此我便主动过来好了,也好落个兄友弟恭的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