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皇命不可违,阿篱姑娘,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你说私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之大,我和月安又能跑去哪里?”
阿篱气谢奕然木头脑袋,她是神仙自然有办法保护他们,哪用他来操心这个。
但关键是,自己不能在谢奕然这个榆木脑袋面前暴露自己会法术这个事儿,不然早就解决问题了,哪用这么麻烦。
“谢公子,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带着我家小姐走,剩下的事交给我,我保管给您办得妥妥贴贴的,您只管放心。”
阿篱此话一出,谢奕然脸上忍不住又露出了一抹惨淡的苦笑。
他不知道阿篱会仙法,只当她是在说一个笑话。从公主看上他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默认了自己的命运,只是,不敢亲自告诉柳月安而已。
如今,为了柳家和谢家的安危,他更是不能为了儿女私情,置众人生死于不顾。
“阿篱姑娘,我知道你一心想要帮我和你家小姐。可是,你必须得知道,如果我带着你家小姐私奔,即使我和她逃过一劫,我们的父母族人,会面临怎样的厄运吗?我不可以这样自私,月安当然也不可能如此自私。”
阿篱见谢奕然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就好气,联想到他进而楚朗关系不错,心中暗暗想道,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谢奕然比楚朗还讨厌。进而把谢奕然也归于伪君子那一类,而且是伪君子中最伪的那一类。
“送客。”
终于,谢奕然在装模作样地说完了自己所有的无奈后,正式下达了逐客令,阿篱见谢奕然这个榆木脑袋再怎样也不可能开窍了,也懒得挣扎,直接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起谢奕然和楚朗,心里就气不打一出来,将这二人交替着骂了百八十来遍,越骂越起劲,一开始还只是在心里默默咒骂,到后来就声音越来越大,引得街上的人频频侧目。
阿篱气呼呼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直到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大乱了自己的骂人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