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找到河边来，这条河已经被严重的污染，水的颜色都是红的，仿佛这里曾经血流成河过。

河面上都是腐烂的死鱼飘过，腥臭味扑鼻而来。

“小婉。”

“你来啦？”琅婉微微一侧头，余光都在她身上。

姚思柔知道她们有话要说，便把地方让给她们，临走前还说了句，“早点回来吃饭。”

琅婉看着这一切，自始至终都背对着她，沉默半晌，才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顾云月不由得一怔，“原来你知道？”

“是啊！曾经有位老者告诉我，我不能动情，否则大地会遭殃，然而我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如今看到这一幕，我……该怎么办才好？”

顾云月迟疑了下，最终还是说出口了，“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你的眼泪能够下雨，是条体质非常特殊的美人鱼，只要祭出你的元神下一场大雨，方能给大地苍生解毒。”

“真的吗？”一听到有办法解决，琅婉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想要抓住不放。

“可你要清楚，祭出元神的下场会是什么？！”顾云月拧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我会死。”琅婉表现得很淡定，可是转过身来看她已是泪流满面了。

“如果牺牲我一个人，能够挽救大地苍生，何乐而不为？更何况，我现在也回不去西海，不管是回去还是留下来，现在这种情况只有死路一条，左右都是死，倒不如奉献出自己的性命，来挽救万千生灵，包括阿衡和小柔的美好生活，所以非常值了！”

说到这里，琅婉哭得很是伤心，“我只是不舍得……”

顾云月明白这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