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低低的说着,眼睛渐渐的红了。
钟青这巨大的反差,让旁边的乐毅都有些动容。
虽然温柯没有回应他,但钟青似乎在压抑后的释放里打开了回忆的匣子,也不管温柯的态度怎么样,他开始给温柯讲他记忆里的故事。
“你不知道诗诗是一个多么善良简单的女孩子。
我是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认识的她。
在那之前,我从来就是村里、学校里的异类。因为我的母亲是一个通灵的巫师,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教我的那些东西和她的能力到底是真是假,更别提我们认识的那些人,大家都既敬又怕,其中以怕居多。
在这种意识支配下,大多数的同龄人都排挤我、歧视我,疏远我。
说实在的,我也并不是那么在乎。在很小的时候,我或许在乎过,但后来,我也习惯了那种孤独,一辈子独来独往,不需要朋友,不需要人关心,长大以后,就继承我妈妈的职业,让那些排斥我的人更加害怕我。我小时候原本是这样想的。
可是后来诗诗出现了。她原本也是我们村上的人,但是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所以很小的时候就把她带去了外地,直到我们读小学三年级那年,似乎是他父亲的工作遇到了些事情,就把她又送回了村里,和我们成为同学。
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城市里长大,诗诗跟我们都不太一样。虽然她很聪明、很漂亮,但也和其他的同学有些格格不入。
我想一开始或许就是因为这种共同的格格不入吧,她总是格外的维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