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遥侧头看着萧弈的眼睛,而后缓了缓看向门外:“这外头可是有人守着敲钟?”
她记得书上说,为了防止皇帝行房从而沉迷,殿外都会守着一两个太监手上拿着小钟等着,计算着时辰。等到时间差不多便会敲钟,以此提醒皇帝,该结束了。钟声一共三道,一道会比一道更加急促些。
萧弈也跟着看了看,而后小声回道:“除了德泉,应当还有一人守着。”
江玥遥表示知晓,心道果然是有太傅不放心派来的人跟着。回过头来正巧又与萧弈对视,但见他眼神清澈,察觉到他是真的对于行房之事一概不知,心中莫名的一阵欣喜,而后又有些发愁。
怎么办?
眼看着时间过去这么久,再不弄出来点动静蒙混过关,他们怎么办?
屋外。
德泉拿着帕子一边抹汗一边着急,从今儿晚上开始,他这汗就一直在流,没停下过。
“德泉公公,不是我说,这陛下屋里怎么半分动静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是稍瘦一点的太监,刚从敬事房派来的,德泉不熟但也知道这位八成是哪来的眼线。
“可别急啊,陛下行事那是咱们可以议论的?而且此等事情也不是我们这些残缺的人能了解的。”德泉笑着开口,眼睛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缝。
“可这真的太久了,不正常。”那太监依旧不依不饶,说着还把耳朵贴的更进了些。“这如若一夜都没声儿,我这还怎么回去交差?”
德泉闻言连忙继续开解:“公公别急,这再等等,反正夜还长着。”话音刚落,屋内终于穿出一声床铺的吱呀声,接着便是江玥遥的轻柔的叫喊,时不时还有萧弈的闷哼。
“陛下,轻点儿。”
“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