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鼻息清浅，她忍不住去看他，目光掠过他安静的睡颜，后来又上手，轻柔地去摸他下巴微微冒出来的胡茬，一点也不扎手，像某种情绪轻轻地刮在心上。

于是她低头，轻轻吻住他的唇。

陆泽一下子从梦中醒来，他怔愣片刻，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沉声道：“做什么？”

她没动，就那样在他眼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然后微微一笑：“我收到offer了。”

他的眼因惊喜而瞬间睁大，“真的吗？我没做梦吧？”

她点点头，脸上还是惊喜的表情，眼里却逐渐蓄满了泪水。

陆泽喉结滚了滚，哑声道：“哭什么？”

她拿手胡乱摸了一把，“才没有。”

说不上是激动、惊喜、抑或者是提前到来的不舍。但是她自己要出去的，一切都是自己选的路。

他也没再问，只是翻身轻轻把她压了过去，然后低头，吻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很咸。

他没停下来，一路往下，细细地吻着，很温柔，很虔诚。

最后关头，伴随着她细细的呜咽，他与她一起到达顶峰。重新躺回床上，陆泽把林楚楚揽进怀里。

半晌，她感觉到他胸腔颤动，然后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