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颜卿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知道自己为什么必须要变强,所以尽管每次训练后,身体肌肉酸痛,她也能咬牙挺过。
她想保护自己,仅此而已。
而莫非,何尝不是。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颜卿每天上午舞蹈集训,下午和莫非一起搏击训练,有点空闲就补补作业,莫非是书会看,但从来不做作业的,从小便是,但他记性好,理解能力强,考试每次都是排前面,老师懒得说他,父母更不管他。
所以,莫非就在一旁看电视,时不时投食给颜卿,就像她是猫,他是主人,主人没事儿干,就搭理搭理角落小憩的猫咪,有时猫咪很温顺,有时猫咪很恼怒,总体来说,这只猫从头至尾都特别高冷,除非主人把她惹急了,她会反攻。
当然,每次只要这只猫反攻,主人就招架不住地落荒而逃。
这不,颜卿正趴在餐桌上做试卷,莫非认认真真洗了一串儿青提,放在碟子里,恭恭敬敬地端到他右手边,眼神粗略扫过试题,弯腰,凑在她右脸庞边轻声细语地说:“你有道题做错了。”
颜卿停笔,眼睛扫了一遍试卷,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哪道?”没错啊,她看着都像对的。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莫非双手撑在她两手边的餐桌边缘,将她整个娇小玲珑的身体包裹在怀。
“别闹啊,我跟你说,待会儿你可别逃。”颜卿用笔指着他的鼻子,坏笑。
莫非注视她的双眼和她一脸阴险的表情,突然有些反悔:“逗你玩儿呢,你会求人?”他站直身子,右手捏了捏她的右脸,“那太阳今儿个都落不下去了!”然后走人。
“莫非哥哥~求求你了,就跟我说说哪道题是错的嘛~”颜卿在他转身想走时,双手拉住他的左手大拇指和小指头,左右甩动,并搭配这卿式独一份儿的甜腻娇声和楚楚可怜又可爱的表情。
莫非迈不动腿了,全身上下的汗毛立起来,打了个抖:这尼玛要命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