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怡呼吸急促，双颊绯红：“是又怎样？谁叫你平时一副高傲自我的样子，又爱表现，偏你这样傲慢的人还被秦也缠，你这样的花瓶有什么了不起的。”

“啪”颜卿又扇了她一巴掌，“我这样的花瓶，比你这样的白莲花内心干净的多就行了。”颜卿跳下课桌，“你道不道歉？”

“不道歉是吧？”岳婷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录音功能正开着，“那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到时候全校可都知道你这肮脏歹毒的内心了。”季雪妮补充到。

李子怡颤抖着肩膀，终于哭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求你们别发出去，不然我就会被停学了。”

“怂货，现在知道怕，早干嘛去了。”岳婷关闭录音，收起手机。

“好，收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颜卿和季雪妮击了个掌，她们仨离开了教室，留下独自哽咽的李子怡。

然而，校园就是一个青涩的小社会，还是一个封闭、躁动、无聊的小环境，任何一点有温度的风吹草动、任何一个有八卦的风云人物，都会在这里口舌相传，迅速发酵。

第十四章 九次

深夜，莫非家。

莫非仰躺的姿势一直没变，只是双手抓紧了沙发垫子，眼睛闭着，如果不是旁边双手的动静，颜卿都要以为他睡着了。

“你想睡了吗？”颜卿盘腿坐在沙发上，侧着身，头倒在沙发靠背。

她打开手机电筒，照射闭着眼睛的莫非。

莫非在光亮起那一刻，抬起右手，将手臂放在眼睛上。

颜卿伸出左手，擦掉莫非眼角的一滴水珠。

“你哭了？”像看好戏似的去掰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