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带着面具的缘故,南宫婉儿看不见此时他的神情,她坐在琴旁,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两仪鸾凤琴,然后轻声问道:“他没和你一起回来么?”
刚想出口,但话仿佛像一根鱼刺被卡在喉咙里一般,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魔鹰现在心中犹如一团乱麻,在纠结说与不说之时,他的脑海中想起了那夜炎冥与他说的话。
双手死死的握紧拳头,魔鹰苦涩的开口:“南宫姑娘,将军他战死边境陨岩城,再也回不来了。”
“铛。”正在抚琴的南宫婉儿听见此话后,手上一乱,拨错了琴弦,手上乱了,代表心也乱了。不相信,不愿相信,不敢相信,南宫婉儿的心中不停的重复着几个字:“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能够感觉此时南宫婉儿的心情,就如同魔鹰他自己得知这消息一样,那是不能接受,不愿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鼓足勇气,魔鹰缓缓开口道:“离开前,将军让我带一句话给你,将军说让你此生莫要等他。”
“莫要等他?莫要等他!”南宫婉儿宛如中了魔怔一般,垂着眼帘,低声说道,“他到死都还是爱着雪梦兮的吗?”
重重的点了点头,魔鹰将炎冥将交代他的事和那夜与他说的话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南宫婉儿,后者听完后,苦涩的笑了笑,幽幽说道:“一曲相思泪,终归化为心憔悴。”
看着憔悴的南宫婉儿,那妖精般快乐的女子如今却黯然心伤,魔鹰劝慰道:“南宫姑娘,将军的守护之心,无人能替代。帝王已经下令,整个帝国上下均素服戴孝三日,三日后将将军唯一的遗物银盔葬于帝王陵。”
说完,魔鹰看着仍然垂着眼帘发神的南宫婉儿,朝她一拜:“南宫姑娘,魔鹰先告辞了。”他转身离开了南宫婉儿的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
三日后,帝王雪龙渊亲自以国葬之礼将炎冥生前的头盔葬在了飘雪城外不远处的帝王陵中,修神兽白虎守护墓碑,墓碑上刻着:“帝国之墙,战鹰炎王,炎冥之墓。”
当雪龙渊和一同前行的大臣们祭拜完炎冥,纷纷离去后不久,穿着白衣如雪的雪梦兮和身着绿色衣衫的静儿走到炎冥的墓前,看着这座墓碑,两人同时都哭了。
静儿看着这座孤单的墓碑,泣道:“炎将军是个好人,可惜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