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你真是主角命!你怎么不去买彩票呢?”
曾葭捂着肚子,一言不发地听他的嘲讽,越发心烦意乱。
薛简心里一凉:“你该不会准备生下这个孩子吧?”
“不行吗?”
“你说呢?”
“我不能杀了自己的孩子,我不想再经历那种感受了。”
“哦?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少爷……”
“看来你没考虑。”
曾葭闭上眼睛,沉声说:“我知道了。”
她仰倒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薛简把她抱回床上,在灯光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伸出手在她晶莹的眼角抹了一把,凉凉的泪渍从他的指尖传递到心里。他走进浴室,关上门,顺着墙壁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回到璋海那天是周末,曾葭约了医生做人流,薛简不放心,非要跟着她。曾葭见他忐忑的样子,鼻子一酸,说:“你不用担心。反正不是第一次啦!”
薛简在等候室内坐立难安,医生宽慰道:“我们很专业。”
薛简犹豫片刻,问:“她之前有过流产的经历,会不会……”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