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简拎起曾葭的手腕,疾言厉色:“我说话你听不懂吗?”
曾葭不甘不愿地说:“董事长,夫人,对不起。”
“这就完了?” 薛简往林隽的方向看了一眼,“其他人呢?”
“完了,有些人纯属自取其辱。”
林隽推开薛简,对曾葭说:“你没必要受这样的委屈。”
曾葭不耐烦地说:“你挨了骂听不出来吗?”
“我知道,但你没有对不起谁。”
林隽挡在曾葭的身前,说:“爸,薛简刚昏迷时曾葭去公司找过您,她想见您,我因为赌气把她赶走了。她警告我了,我没听,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一直没勇气向您承认,但我不能看着曾葭替我背黑锅。”
“阿隽,你胡说什么?”林母朝他使眼色。
林父瞪了他一眼,说:“你真以为你老子是傻子吗?你还算是有点血性,居然敢承认。”他话虽这么说,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隐隐透着些欣慰。
林隽一个微不足道的赌气,赌的是薛简的命,林父对林隽居然毫无愤怒和震惊,对薛简毫无关怀和同情。曾葭回过头看了薛简一眼,正好他也看过来,两人目光接触,似有千言万语。
薛简一路上没说话,回家之后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曾葭做好饭端到他面前,道:“你还郁闷呢?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薛简的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硌得手心生疼。
“我不是为了我爸。”
“那你为什么?”
薛简嘴唇动了动:“算了,没事。”
曾葭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不说,我怎么让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