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我报的案。”
林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昨天不在家呀。哎,我发现你总是神神道道的。”
“您还是撤吧,往东走一公里有家连锁酒店。”
林隽从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在门前走廊里疯狂扰民,导致邻居接二连三地发了火,造成各种情感纠葛的误会,如愿地逼曾葭打开了门。
“你们家为什么有杀气?”
“何止杀气,还有血光。”曾葭没好气地说,“你待在客厅,哪里也不许动。”
林隽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从茶几底下随意翻出了一张影碟,看得津津有味。曾葭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林隽应声回头,正好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
她把他当成薛简了?
林隽心里堵得慌,趁她下面条的功夫偷偷溜进了卧室,没多久就被曾葭发现了。
“你的房间真没有闺房的美感。”他对比了林乔和冉夕的房间。“就好像老学究的书斋。曾葭,你太不把自己当女人了。”
曾葭抄起扫帚对着他,说:“你快出去。”
林隽耸了耸肩,说:“好吧,走就走。”然而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说:“嗨,眼熟不?”他顺走了枕头下的日记本。曾葭气急了要动手,他赶紧把手别在身后,警告道:“你抢回去也没意思,我刚刚都拍照了。”
曾葭怒道:“你要不要脸?”
她气得口不择言,林隽反倒觉得有意思,说:“不就是几篇日记么。好了,还给你可以,但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滚!”
“真无情,我太伤心了。”
林隽得意地把日记本还给她,说:“明天晚上公司有个酒会,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先给你约个造型师,好好打扮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