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葭很失望:“一哭二闹就把你制住了?你怂不怂?”
韩邛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说:“您真是料事如神。我马上写检讨。不过,头儿,您和林总究竟……”
曾葭一个眼刀甩向他,韩邛吓得一抖,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曾葭气得头疼,吃了两片安定,继续准备出差要用的合同。
当天晚上,她回家有些晚,正准备开门时,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拿刀抵住了她的脖子。
曾葭不动声色地把钥匙踹回兜里,朝楼梯道深处望了望,这一带安保很好,看来这人预先踩了点。
“有话好好说。”她好言好语地商量。“你要钱还是要人?”
来人掰着她的肩膀转了个弯,倚在墙上,艰难地呼吸。走廊的声控灯一闪一闪,她看清了对方的脸,突然不那么怕了。
一身是血的孟东蒯掐着她的脖子,说:“你救救我。”
曾葭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做什么春秋大梦?”
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孟东蒯拿刀的手止不住地抖。
曾葭了然:“你们黑吃黑?”
孟东蒯说:“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不想为薛简报仇吗?我清楚谁害了薛简,如果我死了,薛简永远讨不着公道。”
曾葭思考片刻,说:“这样吧,你剁自己一只手,然后把刀给我,我让你进门躲着。”
孟东蒯强笑道:“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救你冒多大险?你总得给我点补偿吧。不过咱们也算老朋友了,我给孟董一个友情价,到底废了哪只手,我让您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