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大吃一惊:“姐姐,这就走了?你是什么意思啊?”
傅海愣愣地看着下行的电梯,有些后悔:“我姐看来被我刺激狠了,她原本最怕坐黑箱子。我刚才不该那么跟她说话。但是真的没道理。”他绞尽脑汁也不明白。“她那么疼我,她不会生气成这样啊。”
“你别想太多,她不是生你的气,应该是我的问题。”
“这可怎么办?我姐会不会不管我了?哎呀,不如我去找薛姐夫帮帮忙吧!他说话我姐应该是会听的。”
岑潇明知故问:“你是说你姐姐的男朋友?”
“我姐哪儿来的男朋友啊,她统共就一个持身不正的前男友。嗨,怎么说起他了?”
“哦?”
“听名字就知道他是个渣男!谁家正经男人叫妊娠?我姐当初真是瞎了眼,为了这么个人渣和薛姐夫差点闹翻。”
“……你不能这么说,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傅海嗤之以鼻:“不说扫兴的人,咱们吃饭,过两天我再和我姐好好说说。”他给岑潇夹了两片胡萝卜,“我姐偶尔有点脾气,她不是恶意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