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这一对流露亲密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曾葭的父亲和薛简的母亲。
薛简没有见过曾孟的照片,她见过,奶奶一直揣在怀里,那个阳光一般的少年人和这张图片一模一样。
薛简能够不以为意地输入檀木盒的密码,她不行,她清楚地记得那串数字是她父亲的生日。
警察来的很快,他警惕地关上门,问:“你打什么哑谜?”
曾葭将薛简的笔记本递给他,警察翻了翻,越往后翻脸色越沉,他下意识看了曾葭一眼。
“您别多虑,他写的这些我看不懂。”
警察后怕地说:“幸好你多了个心眼,没在电话里说,否则……这东西你从哪里拿来的?”
曾葭指了指檀木盒,警察了然。
薛简向来知轻重,他提着最后一口气拨出的电话,居然不是给警察局或救护车,而是给曾葭,说的还是无关紧要的废话。如今看来,这小子还有几分高瞻远瞩的筹谋,也亏曾葭能够得着他。他俩能勾搭在一起,真不知该说天公作美还是狼狈为奸。
“小曾,谢谢你信任我,你放心。”
警察走后,曾葭转到书房,把笔记本的扫描件拷进优盘锁在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