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泣道:“我知道这种事情说不清楚,但是,我真的委屈……”
曾葭不耐烦道:“你回答是不是就可以了。”
“是。”
曾葭余光瞥了眼她紧握的双手,指甲很长。
“你没反抗吗?”
“我哪里能反抗得了他,我拼命抓他、打他,他当过警察,会武术……”
“你怎么知道他做过警察?”
“他喝醉了说胡话,我迷迷糊糊听见的。”
曾葭继续问:“薛简胸前有一道疤,你想必知道在哪一边。”
女人弱弱地说:“他身上没有疤……”
薛简拉开衬衫,左胸口赫然一道两寸长的疤,看痕迹应该新添不久。
女人辩解道:“我太害怕、太着急,哪里能注意这些?你……我们都是女人,你为什么逼我?”
“你怕到这种程度,居然还能听见他口齿不清地说醉话?”
“他没有口齿不清……”
“他喝醉就大舌头,怎么能说清楚?”
“我,我……”女人愤怒地站了起来,指责道,“你为什么咄咄逼人?我记不清了,那么痛苦的事我记不清了不行么!”
“你说你抓他、打他,你指甲那么长,他身上为什么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我只抓了他两下,他把我的手困住了,我动不了。”
“然后呢?”
“然后他撕我的衣服,我求他,但是他疯了一样,他叫着一个名字,似乎是冉什么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