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菜的手顿了顿,低头一笑,说:“好。”
薛简想起自己受人之托,必须忠人之事。他同情地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残花败柳,笑着告诉她:“还有件事儿,那花的确是送你的……”他大概地转达了大外甥的意思,“你要不考虑考虑,我觉得他不错。”
曾葭闻言,一手砸在水龙头上,汩汩流水停止涌动。
“怎么了?”
“水声太大,我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薛简重复了一遍。
曾葭没想到给了台阶他也不肯下去,冷声说不行。
“为什么?”
“我师父走了不到一年,我不宜谈情说爱。”
“还有这样的规矩?”
“当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孔子去世之后,子贡为他守了整整六年的孝礼。”
薛简如遭雷击:“我的小祖宗,你都二十三了,再等六年……你打光棍算了。”
“我不过是打个比方。你操这份心干什么?”
“丫头,你应该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如果不成,你就当丰富眼界、开阔人生了。人家说了,他愿意为你鞍前马后,多真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