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曾葭笑得很悲哀,“这么久的时间,薛简,你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原谅你,你根本不知道真正让我失望的究竟是什么。”
薛简心头一震。
他冲回市局,调出她的报警号码拨了回去,可惜已经停用了。
曾葭回到宿舍,磨蹭了两个小时,也没有等到何萘回来,反倒先和实习回来的高高碰面了。曾葭离开一年多,竟有些思念这个互看不顺眼的舍友,好心情地和她吵了几句。
“你比我想得争气嘛!才一年就回来了。”高高显然存在和薛简类似的误会,毫不掩饰对曾葭的鄙视。“我以为你这辈子逃不开那个渣男的阴影了呢。”
曾葭掼了拉杆箱,蹙眉道:“你不朝我心里撒盐不舒服,是不是?我去找我师父了。等何萘回来,你请她等一等我。”
“你心里只有何萘。”高高扯着床帘,没好气地说,“你等着碰一鼻子灰好了。”
“她怎么惹你了?”
“你管我?你赶紧走吧!”
曾葭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许家不过阳历年,这天元旦,唯独他家冷冷清清,不张红也不放炮,门前一株青松头顶皑皑白雪,风骨卓然。
“师父,莱森夫人托我转交您一封信,她希望您对她即将出版的作品提出一些建议。我在ps实习了几个月,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我写了一份报告,想麻烦您抽空看一看。还有一件事,师父,我出国前您罚下我的那篇期末论文,我想我理解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