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他怎么想。”
“但是这样我就接不了话了。不然还是老规矩,你遥控我?好,就这么定啦!”
“你不要得寸进尺!”
娃娃被她的突然发作吓了一跳。
曾葭缓了缓,说:“万一薛简知道了……”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我觉得你很不对劲。薛简为了救你废了手,你反倒对他冷嘲热讽的,真没良心!”
“你说什么?”
“你自己想吧!”
她挂断电话的声音和那晚薛简手骨碎裂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曾葭回到宿舍,不多时收到娃娃的视频来电,镜头里她戴着耳机,悄悄向她做了个ok的手势。
薛简的神情很专注:“一开始现场有四个人,一个没有门牙,说话漏风,一个听起来喉咙受过伤,跟踪我的一个人脖子有疤,应该就是他。还有一个没什么特征,但是他撒完尿后朝我身上抹了抹,我衣服上有他的指纹。这样一对照,落网的就是他们三个。”
曾葭问:“第四个人呢?”
娃娃照着复述一遍,薛简的眼里多了几分神采。
“他用左手写字,唯一的可能是担心字迹流出被人认出来。他的笑声听起来像是重感冒。他一定接触过我,全程都不敢靠近我,也不敢开口,他甚至提前用化肥袋混淆我的嗅觉。”
“你能确定他的性别吗?”
“我能感受到在你和曾葭进去之前,地下室里没有任何雌性荷尔蒙。”
“……这不行,你必须说出道理。”
“从他的脚步声能判断是男性。而且现场的歹徒对他很尊敬,他们在墙角小便,这不是和尊敬的女士在一个空间内会有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