駃哥啧了两声,嗤笑,掉头就走。
曾葭和薛简被扔进了一个闭塞的房间里,两个人五花大绑,紧挨着彼此,像断鳍的鱼。
“你们怎么会被抓住?”
“医生说你出院了,我和娃娃去你家找你,他们守在你家门口。我们该怎么办?”
薛简眨了眨眼睛,说:“我看不见。”
“什么?”
“我眼睛看不见。”
短暂的沉默后,曾葭说:“他们或许有别的安排,刚才那个駃哥领着他们陆续朝外走。这里有一张床,床头有张桌子,半人高,上头摆着一个玻璃瓶香薰。屋顶有绿色的光点……不,没了,也许我看错了。”
薛简蹭着床单,说:“这是摄像头。”他顿了顿,表情似乎很不适,试图做无用功挣开手铐。“你没感觉不对吗?”
“我有点儿热。”
“他给我们喝了药。”
“什么药?”
“少儿不宜。”
“……为什么?”
“摄像头正开着。璋警对作风要求很严,我猜他们想威胁我。”
“威胁你为什么坑我?”曾葭哆嗦着嘴唇,费力地朝床的另一边滚动,心里盘算着脱身的方法。“你离我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