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混账!”
曾葭将水果刀踢开,说:“妈,哪有什么证据?我开个玩笑而已,您还当真了。”
“……”
夫妻二人僵在原地看着她走开,地上的水果刀寒光凛冽。
曾葭上车之前被傅海拦住,她只好等下一班车。姐弟俩对视了一分钟之久,然后曾葭露出一如既往的笑,问:“小海,你有事吗?”
傅海喘着粗气,问:“你走了还回来吗?”
曾葭道:“你这是什么话?”
傅海愣了片刻,说:“我想借点儿钱。”
曾葭爽快地掏出钱包:“可以啊,你要多少?”
“两千。”
“再见。”
“姐姐,一千七,一千七可以吧?”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背着爸妈参加了电影学院的校考,路费和食宿是老师垫的。”
曾葭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她得在中午之前赶到医院。
“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你把你老师账号给我,我汇过去。”
傅海抱着她好一顿撒娇。曾葭为两千块钱觉得很肉疼,狠狠地在他脑门上砸了一拳。
她紧赶慢赶到了医院,意外看见半倚在床上喝粥的薛简和背对着她的娃娃。
薛简放下汤勺,说:“你来啦?我闻到木耳炒饭的味道了。”
曾葭将饭盒打开放到他面前,正在掏一次性筷子,一直没说话的娃娃突然转身给了她一巴掌,划下三道血痕。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掏出湿巾擦拭指甲缝里的血迹。
薛简问:“你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