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端坐在凳子上,“洗耳恭听。”
巴乌的音色很低却柔美婉转,很像一对钟情的恋人在低诉衷肠,这一小段好似年轻小伙在向他的姑娘表达思念与爱慕。
依然礼貌性地鼓掌,“巴乌这名字很准确,有如呜咽之声,比箫厚实,很有少数民族风情。”
满哥见遇见音乐的依然跟变了个人,戏谑地调戏,“阿妹可听出了阿哥的心意了?”
“罗先生,刚刚吹的谱子可否给一份?”
刚刚的演奏与其说自由,不如说很有现代主义的影子,不受任何框架限制,尤其是节奏切分上,最后一个突破天际的超长音,完全为了音响效果而存在的演奏,颇有寂寂到天明的旷然。
“谱子?哪里需要那种东西,我表演从不看谱。音乐不就是听到了,想到了,然后就吹奏出来了吗?”
???
依然保持着她的十万分怀疑态度。
阿凉也点点头,“我们这里懂点乐理的就只有键盘阿宇,他学过音乐。”
“你们演奏雷鬼风格?” 从满哥的乐器盒里,依然还看到了很多其他演奏乐器。
“我们的雷鬼会融合西南民族音乐的元素在里面,也会加巴乌、芦笙、唢呐这类乐器。”
依然颔首,“期待你们今晚的表演。”
“依然阿妹去等着我们吧~” 然后还抛了个自以为魅力的媚眼,“我们要准备今晚的演出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