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每天的运动量都超标了。” 秦既明一路被拖着走,步伐懒散,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再锻炼下去要瘦了,咱们还是下棋吧。”
她逛街,他坐着。她买小吃,他坐着。她逛博物馆,他坐着听讲解。
“秦既明我现在很怀疑,你每日的运动量标准是什么。0吗?”
秦既明的眼底笑意深深,“行吧,你这么坚持的话,我就带你放风去。”
依然回身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他当她是囚犯还是宠物,“小心我让文然后面把你舌头剪下来。”
“其实你不命令他,他也是很想这么做的。”
“……”
侗寨里的歌师们穿着整齐的服饰,佩戴着华丽的银饰,合唱着自然的侗族大歌。
秦既明、依然与他们同坐在篝火边上。
“真难想象,大山深处没有经过专业学习训练的人,也能创作出如此和谐的旋律与和声。没有指挥、没有伴奏、在这么空旷的场地没有任何音响设备的加持下,就有这般配合度和穿透力。”
旁边的侗族姑娘听后笑得很开心,“真专业,大家一般就夸我们唱的好听。我们从小就得学唱,代代相传,这里每个人都会唱不需要指挥,不过也有很多人说我们这种唱法很土。”
“土?只是演唱方式区别而已,一般美声的共鸣融合,尤其是头腔,听起来会有往上走的趋势,又以真假声混合为主,听起来会如飘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