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樾看笑了,“这小子什么时候都不忘玩诈的,走的这步虚张声势。”
人家朴在宇会理你丢的小石头吗。
白棋提子。看吧,果然不理你,人家忙着收菜呢,稳妥着来这才是实实在在的优势心理。不过朴在宇走的这两步在俞教练看来是值得推敲的。
常师兄也不认同裴樾的看法,折扇一下一下地轻敲着手心,“这步棋对朴在宇来说是虚张声势,但对秦既明来说是机会。他应一手是不是更好?”
果然秦既明立马以攻为守,点了一手,这一点让朴在宇立刻意识到自己前两手出了错,他必须要粘,黑棋长。
“朴在宇时间不够了。”
朴在宇因读秒靠着先手优势抢了两手,他需要好好思考要不要补,不然情势被逆转后很难再挽救,他必须要想清楚。
“秦既明的时间还有不少,啊,又是这该死的狐狸笑,他又开始要搞人心态了。”
正如俞教练所预料般,秦既明弈得不疾不徐,稳健有余,而崔承铉因为早早进入读秒,无暇深算,朴在宇走了四手后才选择了镇,可惜为时太晚,秦既明已经将势做厚,在官子阶段前胜了六目半。
“秦既明和朴在宇的官子功力差不多,只要不失误,这局九成在手了。” 俞教练终于放下了他的速效救心丸,这局棋太过跌宕,他老了,负荷不起这样的大起大落啊。
裴樾看着不远处捏着项链坠子祈祷的女生,“放心,不会有那一成出现的。不然秦既明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最后黑棋以两目的优势获得了胜利。依然交叉紧握的手抵着唇,眼眶有些酸,这个穿着西装白衬衫,捧着奖杯,笑容很好看,身形有些单薄的少年,是她的目光所至,是她的山河仰望,他说到便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