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又陪你练琴。你可想清楚了,去a国后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练琴,我很忙的。”
“你以为我想?还不是因为这里没导师,你只是凑个数而已。”
“我凑数?呵,走了。” 文然一言不合就往外走,回去玩他的枪械不好吗,天天盯着这张冷脸他有病?
文然一刻不停地往外走,依然自顾自地弹奏了起来。
文然的腿顺拐着掉了回来,躺在了椅子上,对,他特么的就是有病!还不轻!
这凳子还怪舒服,有靠枕有垫子有毯子的,“烦,怎么就有你这么个讨厌的妹妹。”
第一段音符出来,文然的表情认真了起来,这首曲子他曾听过一次,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这一版本,是他没听过的——
清澈却有些孤独感的a大调,4/4拍,中快板,正统古典主义做派,强拍用正三和弦,正副三和弦之间的用了变和弦使曲子有明暗交错的感觉。主题重复再现,音阶跑动推送着情绪递进,三连音和渐强的力道,致使整个乐章的色彩转明,色调转亮至喷薄爆发,再到干净收尾。
她的作曲,有强烈的依然式自信,还有——
“又是恋爱的酸臭味。” 快齁死他了。
“依然你变了。变狗了。” 他也不懂“变狗了”是什么意思,不过陆靖宇最近一直这么骂他,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儿,学了再说。
“刚刚是之前写的第一乐章,这次主要是让你听我新写的第二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