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察觉到旁边的人不说话,又递来了目光,秦既明出声提醒。
“小时候很无趣的,无非就是练琴。”
“sa的年纪都可以当你们的爷爷了。”
“sa是我母亲的老师,我母亲在人生关键阶段意外怀了我们,是sa力劝她把孩子生下来的。她生完孩子就离开e国,去a国继续深造,签约了现在的经纪公司。所以毫不夸张地说,我们因sa才能出生,随他姓,名字也是他取的,他是我们的生父也不为过了。”
“他没有自己的孩子吗?”
“sa心里有人,至今未娶。” 依然叹了口气,“是位中国的天才女钢琴家,sa总说他是东方天使,sa夸我是上帝的女儿,是神童,是宝贝,是精灵,但从不夸我是天使,他心里的天使只有一个。我母亲能被sa看中收为学生,也是因为他在我母亲身上看到了那位天使的影子。”
“怪不得中文很好。”
“是啊,sa很喜欢中国,年轻时常来。”
“他喜欢的那位女士呢?”
“结婚了,很幸福,孩子今年大学毕业,也学音乐。她是位气质高雅温柔的钢琴家,一看就知道年轻时有多漂亮,难怪sa会觉得她是天使。”
秦既明平静地问,“因为异国恋吗?”
依然浅淡地答,“嗯,是啊,毕竟是二十年前的故事。”
“他有没有向钟教授炫耀过你?”
“嗯?嗯。” 依然笑了出来,不愧是她的男朋友,淡淡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骄傲,“毕竟我可比她的孩子优秀多了。”
秦既明将橘子扔进垃圾桶,看着纪录片,二十年前的悲剧,又将重复上演吗?客厅里,电视里《西方音乐史》正在播放着贝多芬的《致远方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