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子的封面写着——
作曲:依然
曲名:既明
澄澈的乐音在琴房游弋,轻盈雀跃的连音如刚凝结的露珠般颗颗饱满,旋律色彩逐渐转明,这是一段充满期待的透着光亮的黎明。
既,兼而有之的意思。既明不是黎明,不是三四点的漆黑,而是五六点的晨光乍现,黑暗中已然夹有光亮,是一天中稍纵即逝的至美时刻。
从天蒙亮至日初升,被等着被盼着的光明,层层递进,越来越壮丽恢弘,最后在高潮中干净果断收尾。
这是她对既明的理解。
秦既明笑问,“文然说你作的这首曲子小家子气?”
他再门外汉,至少也能分得清大气与小气的差别吧。
“他听的是第一稿。”
“所以这个版本连他都没有听过?”
“送你的礼物,你当然是第一听众了。”
“本来我只是很喜欢,现在我更喜欢了。”
喜欢他们的名字出现在一起,喜欢他是依然的创作灵感。
依然指尖的音乐从自己的《既明》,再度回归到柴可夫斯基,她心不在焉地演奏,“你知道吗,柴可夫斯基,与他的灵魂伴侣梅克夫人从未见过面,所有的交流都停在了信里,柴可夫斯基人生最后的十三年,可以说就是靠这段精神寄托维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