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学好,” 沈湛一脸愁容,“最近练得还行吧。”
“那依然呢?”
“也还行吧?”
“还行?” 秦既明眼尾轻轻上挑,手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指盖,“这钢伴水平果然不太行,好不好都听不出来。”
沈湛正襟危坐,“练习还算稳定,要说进步是不太明显。”
“看来水平也没那么糟糕了。” 秦既明语调慢慢缓缓,听起来很舒服,“给你和乐团合练的机会做奖励如何?”
越温柔,沈湛越觉得藏刀,“真不用,太客气了。”
“不用这么客气,你该得的。”
第一乐章排练完后,“大家休息一下。”
一直在观众席的秦既明走到依然身边,直接和依然坐在了同一张琴凳上,手撑着钢琴架,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托腮,语调慵懒懒地问,“刚刚那个和你说话的男生是谁?”
“你说谁?” 依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后方,“吴越吗?他邀请我当钢伴。”
“钢伴啊?” 他语气里带着不明的意味,“你怎么说?”
“忙,没空。” 依然心思又转了圈,“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