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既明倒是很喜欢她的小性子,“你睡熟了被叫醒不生气吗?”
他就是活该单身被虐,姜青脸立马黑了下来,秦既明嘴角微勾,“走吧。”
秦既明走后没几天,整个校庆交响音乐会的名单也在正式公布下来,依然毫无悬念地拿到了炙手可热的名额。音乐会的节目单也最终敲定,她表演的这首钢琴协奏曲十分重要——压轴演奏《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
这个艺术学院所有钢琴生梦寐以求的机会,如今被她横刀夺走,依然这个名字彻底在艺术学院传开了。
沈湛作为替补,可以旁听并参与排练。第一次指导课他早早就来了,独自正襟危坐在旁听席上,等待着依然和钟教授。
依然推开钢琴教室门,看见沈湛有些意外,特地退回门口查看,是否走错了琴室。沈湛立马起身,“没错是这里,我是替补也是钢伴。后面你需要练习,请随时叫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依然这才走了进来,坐在钢琴前,翻起琴盖架好乐谱,调整好情绪,准备开始演奏。沈湛起初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越听越冒冷汗,越听越想出声打断。
柴一钢协,表达作者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光明的热望,而在依然的手下演奏地了无生趣,如一潭死水,别说激情了,简直演奏出了心如死灰的伤感,这到底是柴一钢协还是贝多芬的月光?
这得经历多大的打击才演奏出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悲戚感?若非亲眼见证,他死也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女生曾经演奏出了那么绚烂华丽的梅菲斯特圆舞曲。
沈湛对上次那个一拳把他打出内伤的男生印象深刻,他小心措辞,“你……是不是有心事?”
依然只是摇了摇头。
沈湛看依然难以启齿的模样,基于之前看到的八卦,大概推测出了点什么,有些难为地安慰,“你脚踏两条船本来就不太对,放宽心,以后从一而终,还是能再遇到爱情的,年轻时谁没犯几个荒唐的错。”
玩音乐的大都感情丰富,内心纤细,他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