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节奏还是偏快了。很多地方都进得太早,卡点不准,还有几处没停顿。”
钟教授无奈地苦笑摇头,他这么严肃,学生们紧张当然容易发挥失常了。
刘心颐演奏完脑袋一片空白,她鞠躬谢幕时看了眼常教授的脸色仍然凝重,但钟教授报以鼓励的微笑和掌声,让她心安了不少。
刘心颐演奏刚结束,文然就摸进了会场,非常快速地找到依然,坐在了她旁边,与她小声地交耳相谈,“诶?这个坏女人结束了?刚刚她演奏了哪首?表现的怎么样?”
“她还真不怕我撞曲,不要命地选了贝多芬的《热情》,没仔细去听。你的嘴角怎么了?前两天还好好的。” 她将他手袖子撸了上去,手臂上都是打架时留下的痕迹,依然皱眉将他的袖子拉了下来,“一会儿去医务室。”
依然伸手又帮他理了理头发,一看就是才睡醒就飞奔过来了。她从包里掏出了三明治和牛奶,自己这个哥哥一直就不太靠谱。
“哈哈哈,小事小事,昨晚已经上过药了,反正有人比我更惨。” 文然接过三明治就大口大口地咬了起来。
“你别再打架了。”
“那王八犊子先来惹我的。”
两个人密谈之间,常教授说,“谢谢,下面一位。”
轮到沈湛上台,他起身走向钢琴,向评委席鞠躬。
《黎明》第一乐章,依然合起了手中的书,第一次看向舞台上的人。文然翘着腿架在了前面的椅子上,中肯评价道,“这个坏男人是还行,怪不得能被拉去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