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做不到?”
“也不是,” 依然像做学术研究般盯着舞池里的一举一动,“分寸不好把握,近一分会尴尬,远一分不够缠绵。”
听完两首后,见依然开始在走步,秦既明拉着依然,“走吧。”
“嗯?不听了吗?”
离开那个温度不断攀高的小酒吧后,空气瞬间清晰了起来,身上带着的热意也消退了不少。两人在河畔边散步,路上行人很少,这条街几乎都是这样有情调的小酒吧,到处都飘着让人摇曳的乐符。
此时月上中天,余晖朦胧,风也温柔,秦既明再次向依然邀舞,“依然小姐,这次准备好和我共舞一曲了吗?”
依然这辈子还不知道怯场为何物,正好检查下学习成果,她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踩了踩鞋跟,微扬起下巴,将手搭了上去,“请多指教。”
夜色下树影摇曳,流动的河将舞动的身影映得隐隐绰绰。
随着四处飘来的缥缈音乐,秦既明搂着依然的腰,依然则贴着秦既明曼舞,她学着刚刚的舞者围着秦既明转圈,回眸一笑可与皎月争辉,旋转的舞步比风叶缠绵,裙摆上的星光晃得他神思荡漾,空气中弥留着她身上舒服的馨香。
秦既明发觉这简直是一场对男人的酷刑,若即若离,触不可及。
发尾拂过他的脸颊,裙摆滑过他的皮肤,像在心口上抓挠,细酥麻痒。略生涩的动作还把控不好距离与力度,时不时摩擦着他的身体,着实刺激难耐,他自认自制力极佳,也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心底升腾起一阵颤栗悸动。在快走火之际,秦既明将毫无感知、玩得正兴地小大人拉近怀里,阻止她再继续,“还好把你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