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你没事吧!” 她见沈湛疼得讲不出话来,“你有病啊!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让你感受下小奶狗的威力。要是再不会说话,可以试试看,下一拳他还敢不敢帮你挡。不想挨揍麻溜地带他滚,要是再敢找依然麻烦,我不介意直接废了你们的音乐生涯。”
他的眼睛在两人的双手上游离,暗示地十分明显。
刘心颐怕极了,这人完全不讲道理上来就动手,“你等着!” 她要去告他,她要他吃处分!
“沈湛你能不能走,我扶你去医务室看看。”
沈湛一脸惨白地点头,他该不会一拳被打到什么内出血吧,早知道这人一拳这么疼,他就不该去英雄救美。
刘心颐瞪着依然,“你可是彻底得罪了我们整个钢琴系!征选会你有本事再买通老师啊!”
“废话多,手底下见真章。”
两人走后,文然问,“他们刚刚来找你干嘛?”
“他们约我斗琴,” 依然叹了口气,“其实我挺期待的,正谈着斗琴的形式呢,可惜了。”
“哦,我还搅了你的好事对吧。你以为我是为了你?老子只是忍不了她说我是小奶狗。”
依然拿出她的曲谱,“行,你不是吉娃娃,你是哈士奇。”
“去你大爷的,” 文然又赏了她脑瓜一记毛栗子,“你猜刚刚那个男生水平会怎样?”
“能被拉来撑场面应该是专业里的佼佼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