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依然正在打电话,摄像头的那头,就是害她来中国的始作俑者。
“嗨,这一天过得充实吗?”
熟悉的,欠揍的,小梨涡,以及男生变声期的嗓音,喑哑地有点磨耳,可说话的人全然不自知。
“托你的福,这一天过得相当好。”
“哈哈,我进入了一个人工智能项目研究组,你明天要不要来我们实验室看一下?”
“我今天进入了练琴室,你要不要也来看一下?”
“哎呀?这么厉害,摸到琴了?我数数这是第几天啊。” 文然有模有样地扳着手指,“哇,这才过了十五天,你就混进琴房了,可以可以。”
“彼此彼此。”
两人暗自较着劲,也默契地展现出了学霸婊该有的云淡风轻。
“我打电话是告诉你,我明天上午只有第一节 有课,下课后就来s大找你,就这样,挂了拜。”
依然对着黑了的屏幕叹气,找她干什么,“可我明天上午满课。”
来匆匆,去匆匆。一兴起就和拉不住的野狗一样,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叫文然。想他们来中国游学这么重要的决定,也是他这么单方面宣布的,更没想到sa还助纣为虐,非常支持这个决定。
此时e国正处于下午茶时间,依然也给sa打了视频电话,视频里出现了一个脸颊醉红,眼睛闪亮如蓝宝石,白发用发蜡打理得极为精致的老爷爷,“sa,这个点不宜喝酒,我们一走都没人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