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余笙讲得行云流水,安然神色冷漠,而坐在对面的原野却听得瞠目结舌。
正餐吃完,还没等甜品端上桌,安然便起身,借口离开。而令余笙感到意外的是,坐在她身旁的原野竟然没有过问。
……
周三,余笙从酒吧回到家,已然临近午夜,她却很是意外地接到了原野的电话。他的声音颓废,写尽了倦怠。
余笙小心翼翼地问着:“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心情不好?”
原野停顿了一下,像是隔着话筒深深提了一口气。接着,他故作轻松地说道:“天好热,想吃冰激凌,现在要是有一支冰激凌就好了。”
余笙又问:“安然呢?”
“不知道。”
不知道?模棱两可的答案,像是搪塞,更饱含着深深的无奈。
明明是三更半夜的无理取闹,可在余笙听来,原野的请求就好比小孩子为了糖果撒娇。
她挂了电话,将零钱统统倒出来,冲下楼,在便利店买了一大包火炬甜筒,接着在路边拦了计程车,一路杀到原野家。
当原野拖着满身丧气拉开房门时,祝余笙二话没说,将冰激凌往他怀里一塞。一阵凉意自手掌传入心底,一种稍纵即逝的错觉令原野生生怔在了原地。
“安然呢?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