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说:“关我什么事儿啊!不过你是该计划一下以后。”

我说:“春宵一度值千金,多打一炮是一炮。你将生活计划到六十岁,可不到三十岁就挂了,呕心沥血有何用?”

“你这人生观有点儿低迷啊!”

“你懂个屁,这叫现实!和你这种靠精神救济活着的人讲不通。”

不想李某一声冷笑:“闹得差不多就够了,该回去还得回去的。”

我说:“我提的分手,现在又往人家身上贴,多没尊严啊!”

“傍大款是不需要尊严的!”

“可是爱情需要啊!”

李某一惊:“你爱上他了?”

我没吭声,眼泪掉了几颗。

“那更应该回去了,讲清楚才是万全之策。”

“回什么啊!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品相一般的爱情陪跑员,现在主力选手回归了,我只能被迫退赛。”这其中发生的一切,统统令我始料未及。王二送了我一根软肋,却吝啬于赠我一副盔甲。

那段时间,王二打了很多通电话,可我从来不接。其实是害怕,我怕他说出那句实至名归的“分手”,我怕自己一时冲动找根白绫吊死,我知道自己根本无法理性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