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行世家林立,我毫无背景,家里不支持,局面很困难。我也知道,做演员讲究有没有这个命。但槁竹有火,弗钻不然,土中有水,弗掘无泉,不尽全力去试试,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命呢?这就是我非常拼命的原因……我是多么地渴求机会,只要机会能给到我,吃什么样的苦我都在不在乎,我可以奉献我的全部。
“塑造角色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你可以完全不做自己,你又可以完全只做自己,你在探索着一种人类最微妙最不可言说的秘密,伟大的演员都知道这个秘密,他们是人性的魔法师……”华蝶兴奋地自我表达,但看了一眼尤冠熙,他仍一言不发。
华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头道:“在京师你给我电话的时候,我当时发低烧,正在睡觉,我都不记得你为什么生气,我一直都觉得莫名其妙……你可否告诉我,至少也让我落个明白……”
尤冠熙道:“你有梦想,这很好。追求梦想,值得尊重,令人感动。你很……难得。你可能会非常成功,但我觉得做人真诚最重要,我不喜欢两面三刀。当然,也许是我不够好……”
“我不懂你说的两面三刀,是什么意思?”华蝶打断道。
尤冠熙不答,立刻搜视频给她看。
“我真的好难看啊……”华蝶看到节目中的自己脱口而出道,“这个眼影太吃色了……这条裙子的上镜效果没有我想象得好……”
等看完自己的回答,华蝶惊讶道:“就因为这个吗?这是面对媒体的说辞而已,你怎么能当真呢?你也知道面对媒体讲话不是现在我和你,是有一套‘媒体经’。”
尤冠熙心想:“妈的,搞这行的女人都虚伪得要命,任晴都讲自己是独立女性。”
华蝶看着面无表情的尤冠熙继续诚恳道:“无论我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结婚,我都不会在媒体上讲。我要保护我的家人,我的隐私。我不希望这些被观众消费,更不希望这些成为我获得关注的原因,我如果被关注是因为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