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诗涵柳眉轻扬,含笑道:“我早已不是逸王侧妃,何况如今逸王已经是九五至尊,诗涵不过一个小小的丞相府庶女,怎敢以逸王侧妃自居。还是唤我一声傅姑娘吧。”
成一和木录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只要傅姑娘能救我们侧妃,我二人愿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傅姑娘。”
傅诗涵淡然一笑:“不用你们当牛做马报答我,我救你们王妃不是没有条件的。”
刚刚欣喜不已的人成一两人皆一愣,不解的看着傅诗涵。
傅诗涵吸了口气,淡然开口:“当初我离开逸王府时,算是乘了她一份情,但是我自问我从未欠过逸王殿下的情。嫁入王府两个月,直到分别之时,我都没见过他一面。如今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他亲自到我的住处悦来客栈见我一面。对了,悦来客栈在一品轩对面,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成一和木录皆忙不迭点头。
傅诗涵说完,不看都不看成一和木录,足尖轻点,径自离开。
成一和木录皆是震惊不已的看着转眼便消失不见得傅诗涵,眼中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这弱不禁风的傅侧妃啥时候武艺这么高强了?”木录喃喃道。
成一拍了木录的肩,喜出望外:“发什么呆,赶紧进去告诉主子啊!”
木录连忙回神,匆匆跟着成一进了太子府。
尚凌轩内,成一和木录两只脚同时迈进院中,一眼便看见以手支颐,靠在石桌旁闭目养神的凌言。
男子一袭白衣如水,俊颜略微有一丝疲惫,眼底挂了两片淡淡的青影,整个人看起来有一丝颓废。
凌言身旁,放着一张软榻,软榻上的女子肌肤莹白,眉眼清秀,淡蓝色长裙的衣带滑落在地上,微风拂过,在空中轻轻摇曳。
听到院中传来脚步声,凌言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去而复返的成一二人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眸光一喜,沉声开口:“可是有南宫月的消息了?”
成一和木录齐齐摇了摇头。
凌言眼底的希冀散去,声音中带了一丝薄怒:“既然如此,你二人此时回来作何?”
“主子,属下二人虽未有月公主的消息,但属下二人刚刚出府之时,遇见一人声称可以医治王妃。属下不敢耽搁,所以立即进来告知主子了。”成一上前一步,看着凌言道。
“人在哪里?”闻言,凌言惊喜的看着成一,一双漆黑的眸子流光溢彩。
成一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身旁的木录,支吾着开口:“这个……”
凌言眸光一沉:“有什么话直说。”
成一身子一僵,低头道:“主子,此人乃是听了王妃劝言后出府的傅侧妃,如今就住在悦来客栈,她对属下二人说她可以为王妃治病,只是她说……她说……”
看着吞吞吐吐的成一,凌言眼中闪过不悦,将视线移向成一身旁的木录身上:“你说!”
木录一愣,然后低着头说:“主子,傅姑娘说她虽乘了王妃的情,却未欠过主子的情,所以希望您亲自去见她一面……主子 ”
“守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