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坐在门口,看着尚凌轩门口。
西延睿也时时会过来陪霍许闲聊一二,但毕竟男女有别,所以大多数时候,霍许是坐在门口发呆的。
转眼半个月过去。
凌言日日都会传信过来,跟霍许说一说君盛的状况。
凌言赶到君盛的时候,逸王府大门紧闭,声称尚在为逸王妃守孝,谁也不见。
同样闭门谢客的还有太子府。
原本扶持太子的一派大臣日日跪在太子府前,请太子出来主持大局。
第三日的时候,太子府内飞出一支羽箭,落在众大臣跟前。
羽箭上方绑着纸条,上书:先皇遗诏里写的清清楚楚,废太子,着逸王登基。请诸位大臣前去逸王府,恭请新皇尽快登基才是。
等那一干大臣巴巴到了逸王府,逸王府外白幡飘荡,门口贴着一张大大的宣纸,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储君无有过错却废,此一不妥;逸王无有功劳却立,此二不妥;先皇尸骨未寒,却急于立新君,此三不妥;逸王府上上下下为王妃守孝三年,此四不妥。以上四条,请诸位大人斟酌。
太子府,静月轩内。
清风躬身站在君凌荣身后,神色焦虑:“太子,您素无过错,先皇怎么就将您废了呢?你说是不是逸王的人在背后捣鬼?改了遗诏?”
书案前的君凌荣看着窗外,神情晦暗:“遗诏一式三份,且不说昭仁姑姑和傅仁手中那两份是否有假,窦安业乃是本宫亲舅舅,怎会纂改遗诏让逸王登基?”
想了想,君凌荣头微微偏向清风:“逸王如今到哪了?”
清风一愣,随后低头答道:“我们的人在吴城便跟丢了逸王,但按照时间来算,此时逸王怕是已经回了府中。”
君凌荣点了点头,声音清淡:“静观其变。本宫倒要看看,他到底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清风震惊的抬头:“太子?”
君凌荣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派人盯紧逸王府,有事立即禀报本宫。”
“是!”清风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去。
逸王府墨上阁内。
一袭白衣如水的凌言静静的站在屋中,看着桌上的圣旨。圣旨旁边,放这一叠厚厚的公文。
凌言身后,男子一袭玄袍,躬身站在凌言身后,如画的眉目一派沉静。
“王爷,文武百官在府门口已经跪了四日了,夜蓝不敢轻易做主,一直闭门不出等着王爷回来裁决。”凌言身后的玄袍男子低头说道。
凌言点了点头:“他们愿意跪就让他们先跪着,你让柳白去一趟太子府,告诉君凌荣,三年之约再加一条。”
夜蓝应声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