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就算想干什么,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凌言也不好下手吧?
而且她还有明月和木录,他们吃她的用她的,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子被那啥而一声不吭吧?
想通这一点以后,霍许便从刚开始很忐忑的睡觉到越来越放心的睡觉了。
穿好衣服下床,凌言正好踏进屋中,身后跟着端着水盆的明月。
霍许愣了愣,看着凌言道:“你怎么来了?”
凌言伸手拨开珠帘看着霍许温声开口:“知道你快起来了,赶紧洗漱一下吧。”
明月几步走过去将水盆放在盆架上,随后转身去整理床榻。
简单的洗漱过后,霍许看了一眼坐在屋内的凌言:“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凌言眸光清淡的看着一袭蓝衫的霍许,薄唇轻扬道:“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
朝凌言翻了个白眼,霍许自顾自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都不看凌言:“明月,我饿了,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明月立即躬身答道:“主子,方才睿太子派人过来说过了,昨晚夜已深,多有不便,恐防主子和凌公子不满意,今日特意在尚凌轩给主子和凌公子准备了好酒好菜,盛宴款待两位贵客。”
霍许喝水的手一顿,看着明月:“西延睿这么闲?他不是太子么,哪来这么多时间管我们两个闲人?”
明月一愣,摇了摇头道:“这个属下不知,话是睿太子的随侍秦襄亲自过来说的,所以 ”
“主子!”成一的声音自院中传来,霍许一愣,转身看着从外面匆匆赶来的成一。
凌言淡淡的看了一眼成一,朗声开口:“怎么了?”
成一犹豫片刻,随后自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凌言,面容肃穆。
凌言伸手接过信函,瞥了一眼成一后打开了书信。
凌言的双目迅速的浏览了一遍书信,眼底的水雾仿佛要一寸一寸结成冰霜,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冰冷一片。
皇上时日无多,欲为太子肃清朝政,欲除逸王及大皇子。
伸手将书信扔进一旁的火炉中,凌言的声音冰冷:“他就当真这么心狠,非要逼死自己的亲生儿子么!。”
闻言,屋中众人皆是一愣,都睁大眼睛看着面容冷凝的凌言。
成一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随后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言语。
看着凌言眼底的冰冷一点一点凝聚,霍许的一颗心仿佛被揪住了一般,莫名的觉得不舒服。
霍许想了想,随后走到凌言身旁,试探性开口:“怎么了?是不是你父 父亲出事了?”
闻言,凌言蓦然抬眼看着霍许,眼底的冷凝让霍许心口莫名的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