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逃命都不忘抱着小白,看来是真的很重视这小家伙。
“进去吧,外面冷。”凌言收回目光,看着霍许冻得通红的小脸说道。
霍许点点头,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坐在车辕上太久,腿都麻了。
“嘶 ”霍许抽了口气:“凌言,你扶我一下,我腿麻了。”
身子突然被抱起,霍许一惊,目瞪口呆看着凌言。
坐在车内,霍许一直盯着凌言看,一双明亮的眼睛冒着光。
凌言面色坦然,任霍许打量。
霍许现在心里有两个想法。
要么,凌言发现自己是个女人了,要么……凌言和程言一样,是个断袖。
想到后一种设想,霍许有些暗自可惜,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居然是个断袖,唉,真是苍天无眼啊!
“咳咳……”凌言冰冷的俊颜微微有些不自然,轻咳出声。
霍许笑得奸诈:“哦 你放心,我不会到处说的。”
凌言莫名看了一眼霍许,没有说话。
霍许探头看了看前面的马车,大叫一声:“司马寒,过来这边玩。”
凌言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叫他过来作甚?”
霍许理所当然的说:“一起玩啊!他一个人坐在马车里多无聊。我们来玩游戏。”霍许从马车内翻出一把薄薄的木片,笑得嫣然。
这是霍许在镇上的时候没事找了些薄木片削成的扑克牌,上面特意让明月按照霍许的指导标上了数字,就是一副简单的扑克牌啦。
司马寒在士兵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看到凌言时含笑点了点头。
霍许将一副木制扑克牌洗的哗啦哗啦的响,一双明亮的眸子笑得眉眼弯弯,里面闪着奸诈的光芒。
司马寒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看着霍许。
凌言眸光清淡那,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某个见钱眼开的人脸上。
霍许洗好牌,然后轻咳几声,跟凌言和司马寒讲规则 斗地主。
霍许讲完一遍规矩,然后看着两人:“懂了没有?”
凌言眸光清淡,扬了扬眉,示意没有什么不懂。
司马寒若有所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