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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的妇女身着褴褛,手中扶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两人身躯都十分纤瘦,面色枯黄,女人一双凹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篮子里哇哇大哭的小孩,眼中尽是悲痛之色。

霍许看了看,然后侧身对马寒咬耳朵:“你觉得孩子是谁的?”

马寒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摇了摇头。

这边,左边微胖的妇女开始哭诉:“大人,民妇刘氏,夫家姓程,怀胎十月方诞下我儿,全家老少皆欢喜异常,不想今日出门,这疯女子竟说我儿是她的骨肉,还上前争抢我儿。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啊!”女人说完,身边的几人也都纷纷高呼“请大人做主”。

女人的话音刚落,右边纤瘦的女子惊讶的看着女人:“程夫人,你讲讲理好不好?明明是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你说抱去看看,给你添点福气,结果反口便说我的孩子是你怀胎十月生的,你怎么如此狠的心肠?”说完,女子看着座上的李寿道:“大人。民妇王秀,嫁与我夫七年有余,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我夫为了维持家计,特意外出经商,如今家中只剩我与公公,这刘氏便起了歹心,想要夺我麟儿。请大人做主啊!”

座上李寿看看左边的刘氏,又看看右边的王氏,半天说不出话。

公堂上,只剩下孩子的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霍许突然走到大堂中间,然后弯腰抱起孩子,对左边的程刘氏道:“你说孩子是你的,可有任何凭证?”

程刘氏哭哭啼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还是旁边一个自称是其婆婆的女人接话:“回公子,老婆子的孙儿出生时时民妇亲自给他戴上的长命锁,上面刻有民妇孙儿的名字,姓程名宝儿。”

霍许微微掀开孩子的衣服,上面果然戴着一把长命锁。霍许扬了扬眉,然后对右边的女人说:“你的孩子有什么特征?”

女人低着头冥想了一会,然后仰头看着霍许说:“民妇家中贫苦,并未与我儿戴上一金半银。”

王氏话音一落,堂外众人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着王氏指指点点。

霍许抱着孩子,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对王氏说:“若你不能说出半点特征,那么你便不是孩子的母亲。”

“公子,孩子真的是我的。你相信我,我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孩子出生便白白胖胖,身上一丝瑕疵胎记都没有。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的肉啊……”女人的干涸的眼中渐渐湿润,眼底尽是悲切。

女人身边的老人扶着女人,口呼“秀秀”。

霍许抱着孩子站在公堂之上,然后对李寿说:“李大人,城主府内可有利刃,能将人一刀劈成两半的?”

“嘶 ”

霍许的声音清脆响亮,此话一出,立即引起堂外百姓的抽气声。

“你是何人?凭什么在这公堂之上大放厥词?”一个站在公堂外的年轻男子大叫一声,怒气冲冲的看着霍许。

霍许暗了暗眸子,目光掠过在场所有人,从怀中掏出君凌荣给自己的金牌,高高举起在众人眼中,然后狂傲出声:“我乃是太子特派使者,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站在这公堂之上呢?”

男子立即没了声响。

霍许收了金牌,抱着孩子凑近李寿低头说了几句话。

李寿随即朗声开口:“来人,搬铡刀来。”

城主大人都发话了,谁敢不从?

立即便有几个士兵搬了砍头的刑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