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寒捂着胸口作吐血状:“实不相瞒,当年在下曾救过月儿姑娘一命,自此她待我便有些不同。”
霍许拉长了调子“哦”了一声,调笑道:“原来如此”
站在道路的十字路口,马寒眼神示意霍许身后:“到了。”
霍许转身,打量了一眼传说中的望月楼,嘴角微勾:“走!进去玩耍去。”
只见望月楼门口十几个莺莺燕燕站成两排,在这寒冬料峭之日身着轻纱,站在门口欢笑着招徕客人。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女人一身红裙,手中捏着一块帕子,见霍许等人往这来,立即高声招呼:“姑娘们,来客人啦!”
别看这老鸨半老徐娘,声音依然娇媚入骨,不同那十几岁的小姑娘的声音娇柔低吟,而是带着独特的风韵,这风韵,显然是混迹风尘很久才能有的。
老鸨话音刚落,身后的两排姑娘立即欢笑着围了上来。
“大胆!谁敢碰我家公子!”一道低沉的怒喝声响起,在这满是莺声燕语的地方显得十分突兀。
霍许一手揽着一个美人的腰,看都不看身后,径直进了大厅。
坐在大厅之内,霍许略略扫了一眼,搂着姑娘挑了一处位置坐下。
明月老老实实站在霍许身后,低着头不吭声。
霍许瞥了眼对面面色黑沉的男人,扬了扬眉:“本公子早就说了,我是来吴城寻欢作乐的。你若是不喜,大可以离开……哦,我差点忘了,你也是来吴城办事的,如今你已经到了吴城,有什么事就去办吧。后会无期哦。”说完,霍许端起桌上的酒碰了一下身旁的马寒的杯子:“来,马寒,我们喝一杯。”
马寒含笑坐在两个女人中间,不过并未搂抱两个女人,倒是那两个女人一个劲的往马寒身上贴。马寒因为失血过多,面容有些苍白,不但不影响他的姿容,倒是增添了几分柔弱之美。马寒优雅的执起杯子:“在下身体不适,以茶代酒,还望许兄不要介意。”
霍许笑得欢快:“好说好说。”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几个女人怯怯的看着凌言的,碍于成一手中握着剑,实在是不敢轻易上前挑衅,只好苦着一张小脸看着那个冰山一般的男子。
凌言沉着一张脸,自顾自倒了一杯酒,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你们听说了没有?逸王妃病逝了!”
邻桌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霍许耳朵动了动,转身,咬住了美人递过来的杯子:“美人,喂本公子。”
“什么?逸王妃不是前几日还参加了除夕宫宴吗?怎么就病逝了?”另一个好奇的声音响起。
“我听说啊,逸王妃怀了逸王的孩子,后来被府中侧妃陷害身亡 ”
“你胡说,明明是大殿之上逸王妃冲撞陛下,失了礼数,被皇上降罪,然后郁郁而终……”
“你们都弄错了,我爹爹的小妾的哥哥在皇宫里当差,亲眼看见逸王妃和逸王相携而去,皇上根本没有怪罪逸王妃。”一个年轻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真的真的?那逸王妃到底有没有死?若是逸王妃死了,那咱们逸王如今如何了?”先前说话的人立即追问。
那个年轻的声音卖起了关子:“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