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许看了一眼进了屋中的凌言和成一,然后放空眼睛,伸出手摸索了一下,焦急出声:“兄长,你在哪?”
老者一愣,没想到眼前眉清目秀的男子居然是个瞎子?
老人伸手,在霍许眼前晃了晃:“真的看不见老朽?”
霍许继续摸索,然后抓着老人的手,惊喜道:“唉,兄长怎生几日不见,手便如此粗糙了呢?”
明月几步跑过来,搀着霍许,对老人道歉:“真是抱歉,我们二公子眼睛不太好,所以……”
“无碍无碍,既如此,赶紧扶小公子进去吧。”老人接过明月的话,催促明月。
明月立道了声谢连忙搀着霍许进屋。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走过来将一定雪花银递给凌言:“这位公子,乡野之家,都是些粗鄙的食物,还望贵公子见谅,这银子就不必给了,都是些粗茶淡饭,值不了这许多银子。”
凌言点了点头,声音虽冷冽,但细听之下却似乎带着点柔软:“老人家费心了。银子还请收下。”
老婆婆笑道:“贵公子不嫌弃就好。”说完,老婆婆便拉着老伯去了厨房,说是让杀只鸡给公子们补补身子。
坐在屋中,霍许暗自叫苦。见老伯终于出去了,松了口气。
早知道刚刚道个歉好了,干嘛没事装瞎子?眼睛放空久了,感觉好奇怪。
不过……
霍许心中想到一个有趣的事。
霍许摸索着抓住凌言的手,成一瞪大眼睛看着霍许,惊讶不已。
“兄长,刚方才可惊着弟弟了,还说兄长的手怎么几日没摸便变了样呢。”霍许抓着凌言的手一阵摸索,片刻后皱了皱眉,然后将凌言的手放下。
都说人若是看不见,那么一个人的其他感官便会十分灵敏。霍许此刻双眼涣散,完全凭感觉去摸凌言的手,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二弟要不要摸摸为兄的脸压压惊呢?”凌言的声音在屋中响起,霍许暗自抽了抽嘴角,呃,自己吃人家豆腐,被人家反调戏了。
霍许立即摇头:“不了不了,虽说你我乃亲兄弟,但人言可畏,此等不顾尊卑长幼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
“这有何妨,你我乃是亲兄弟,何惧他人的言语?”凌言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霍许一愣,忘了装瞎,定睛看着凌言。
凌言一双俊眸紧紧的盯着霍许,俊美无俦的脸庞此刻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周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霍许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凌言,自己似乎在哪见过。
狭窄的屋内,霍许与凌言靠着坐在桌子的两边,成一和明月各自站在自家公子身后,都惊讶的看着自家公子。
霍许愣愣的看着一脸怒色的男人,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