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许被君凌墨死死的束缚着,听徐泽一说,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般胸闷,立即道:“徐伯,你快看看,我这怀孕是不是就是蛊虫害的?”
徐泽点了点头,认真给霍许号脉。然后取出银针,在霍许头顶扎了几针。
不知为何,霍许突然感觉自己胸口的那团火渐渐熄灭了。霍许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自己手上的红色在渐渐褪去,霍许一喜,看着徐伯道:“徐伯,我感觉自己胸口没有那么难受了,是不是蛊虫走了?”
收了针,徐伯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然后看着霍许道:“王妃,蛊虫除非下蛊之人引出,否则是不会自己出来的。属下猜测王妃这蛊虫乃是手受情绪影响,王妃的情绪,就是催动蛊虫的根本。方才属下已经用银针控制住蛊虫,一时半刻蛊虫不会作怪。”
霍许一愣,看着徐伯道:“我想起来了,我就是从太医说我怀孕了的时候开始胸口热的。刚刚听你一说是蛊虫,我这心里立即松了一口气,所以它被控制了对吗?”
徐伯沉吟一下道:“这个属下还不确定,还是得尽快弄清楚这是什么蛊,才好破解。”
君凌墨看着徐伯道:“那这蛊虫可会伤及许儿性命?”
徐泽摇了摇头:“这个属下不敢断言,但看王妃症状,想必腹中胎儿必是保不住的。”
“我都说了我不可能怀孕。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霍许看着徐伯,感觉自己十分头疼。
徐泽震惊的看了一眼霍许:“王妃,你怎如此肯定你未受孕?”
霍许看着徐泽:“我从未与男子做那种事,又怎么会受孕?”
徐泽皱了皱眉,看着君凌墨。
君凌墨则看着霍许。
霍许有些无语:“就是……我还是个处子,处子不会怀孕,这点常识你们总是懂得吧?”
徐泽继续看着君凌墨。
君凌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点了点头:“本王还未与王妃圆房。”
然后看着霍许道:“那王妃这腹中 ”
“谁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霍许有些气闷,看着自己的肚子道。
“这……”徐泽看了一眼君凌墨,有些拿不定主意。
君凌墨看着霍许,心中喜忧参半。
喜得是霍许的那句“我还是处子”,忧得是霍许此刻中着不知名的蛊,自己却有些无能为力。
“徐伯你先出去吧,这几日你就在厢房住下。”君凌墨看了一眼徐泽道。
“是!”徐泽闻言,起身退了出去。
徐伯走后,君凌墨便一直盯着霍许看,霍许被君凌墨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你看着我干嘛?”
君凌墨微微笑了笑:“许儿,你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