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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许听完,心中暗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随即又庆幸这些时日自己和君凌墨和解了之后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一边养伤一边抓紧时间去了解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尤其是君王室。

这些日子,霍许已经大致弄懂了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

在他们所生活的这片大陆,一共有四个国家并存,分别是位于北方的北狄,南方的南楚国,西部的西凉国以及霍许所在的君盛。北狄只是一个较大的部落民族,但并不归属于君盛,而且平时国家之间互相往来,北狄也是和南楚西凉一样,按国家的礼仪来往。君盛国土最大,但因为同时与三国毗连,贸易便利的同时又面临着随时被三国包围的困境。大陆东部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既是天然的屏障,又是潜在的危害。大海之上,潮起潮落,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大的风浪过来,就能掀了一个城镇。

和所有的游牧民族一样,北狄人好武,全民皆兵,相当于整个北狄男女老少,只要北狄王一声令下,他们就能立即扛起兵器上阵杀敌。

南楚和霍许猜测的差不多,以巫术著称,国家虽小,但国土面积大部分是未开发的森林,根本不利于大面积进军,加上南楚常年湿热,习惯中原气候的君盛士兵在南楚简直如虎落平阳,只能任人宰割。这就是为什么南楚虽小,但一直能安稳的立足于这片大陆,数百年不倒。

至于西凉,霍许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最厉害的国家。据书上记载,西凉的开国皇帝与皇后两人感情极好,但是皇后自生下一个皇子之后便身子不好,难以再受孕,皇帝也不恼,将皇后之子立为太子,并规定每一任西凉国王一生只能有皇后生下的子嗣,不管其他嫔妃多受宠,都不会让她们生下子嗣。长此以往,这条规定在四国当中传开来,之后便有很多西凉太子遇刺于某地等传闻,但不久西凉国就会将太子遣派出使他国,谣言立即不攻自破。说起来也是奇异,西凉国王一生只有一个儿子,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太子早夭的情况,相对与别国王室皇子众多,西凉国皇宫简直就是一派平和啊!

君凌墨见霍许久久不说话,抬头却看见霍许正低着头沉思,宽大的手掌在霍许眼前晃了晃。

霍许正出神,眼前突然伸过来一只宽大的手,霍许一愣,茫然的看着君凌墨:“怎么了?说到哪里了?”

君凌墨笑了笑,无奈只好重复一遍:“我刚刚告诉你,宴会之时记得时时跟在我身后,不要到处走动。宫中比不得王府,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我若是不看着你,我这心便放不下。”

霍许闻言,心中一暖,本以为他是怕她惹事,没想到他是担心自己。霍许莞尔一笑:“好的,谢谢你!”

君凌墨一愣,随即手覆上霍许的小手,认真的道:“我说过很多遍了,不需要跟我道谢。你只需要时时记得,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一切都好办,若你出了任何事,我这一生都不会再快乐。你明白吗?”

霍许一噎,这家伙说起情话来,真是让人招架不住。霍许吐了吐舌头:“我记住了!”

君凌墨走过去将霍许搂在怀里,低声道:“你可知那一日我赶到时看见你倒在血泊里,无声无息时我心中有多害怕?我甚至不敢去想,若你出了什么事,我又该如何。”

霍许抬头看了看一脸伤色的君凌墨,略带自责的道:“对不起,那日是我不好,让你担忧了。以后我再不会伤害自己的身子去让关爱我的人担心。”

君凌墨看着眼前面露悔意的女子,手臂不自觉收紧:“你是我好不容易等到的光明,我再也不会将你弄丢。”

霍许呆在他怀里,忘了反应。

申时,逸王府门口。

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门口,无双正坐在马车上无所事事。

霍许和君凌墨一起出来,便看见无双正坐在马车前抠指甲,一张俊俏的脸配上抠指甲的动作,顿时呆萌无比。

霍许忍禁不禁,“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听见笑声,无双抬头,就看见自家王爷和王妃并肩走来。王爷一袭月牙白锦袍,裁剪得体的袍子将男子身形较好的展现出来,看惯了穿着玄色长袍的王爷,突然换成一声月牙白,配上君凌墨如刀刻般的五官,越发显得君凌墨如芝兰玉树般高雅,又如九天神砥,尊贵无比。这一刻,无双恍惚觉得,曾经张扬自信的王爷,回来了。

转眼去看王爷身边的女子,只见王妃一身绛紫色绣花长裙,身披一件白色披风,素净的脸上薄施粉黛,越发衬得女子明艳动人,站在王爷身边,简直郎才女貌,如一对璧人。

无双怔怔地看着款款走来的两人,直到一只纤细莹白的手在自己眼前晃。

“魂归来兮……”霍许笑意盈盈,看着发呆的无双,一双眸子越发盛满笑意。

君凌墨浅笑着看着这一幕,想到一刻钟前自己看着霍许微微出神地模样,心中不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