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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许叹了口气,据她所知,君凌墨乃贤妃所生,与他一母同胞的,还有他的皇兄君凌轩。只是君凌轩和贤妃在君凌墨才13岁时便因为一场大火双双殒命,而据说君凌墨那晚因为和贤妃置气没在玉华宫而躲过一劫。

霍许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推开门却看到那个男子茕茕独立,孤身坐在黑暗里的模样。

再说君凌墨自那晚玉华宫失火之后便大病一场,这一病就是两年。

病好后君凌墨第一件事就是向皇帝请命,领兵出战,大胜而归后便是被封逸王。

君凌墨因为在那一次北狄之战后落下病根,被封逸王后后就一直在王府修养,皇帝甚至特赦他可以不用每日上朝,只需在皇帝召见之时进宫即可。

真正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渐渐的,逸王自北狄一战后退出朝局的消息开始传开,君凌墨对于这个不恼不怒,依然做自己的闲散王爷。

直到两个月前,左相窦安业突然上书皇帝,说是尚书府小姐贤良淑德,与逸王君凌墨堪为良配,然后皇帝似乎也觉得尚书府小姐确实“贤良淑德”,于是一纸诏书给君凌墨赐了婚。

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妻子君凌墨不悲不喜,乖乖奉召将新娘子迎进逸王府。开了先河之后,左相府小姐窦思淼,右相府小姐傅诗涵先后被抬进了逸王府的大门。

想到那个男人,霍许颇为头疼,虽然自己无所谓他娶谁,娶多少女人进门,可是,像这样来者不拒就不好吧?霍许想这个的时候,完全不记得自己也是那一堆“来者”里面的。

霍许不是害怕女人多了君凌墨无暇顾及自己,相反,霍许很乐意君凌墨将自己扔在这小院子里,这样说不定自己将来跑路的时候还能无声无息,受到的阻力少一些,但是,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依霍许看来,就窦思淼那女人一个人就能唱一台。

这深宅大院里头,女人一多就显得男人太少,男人少那女人就会无聊,无聊就喜欢找点事做,找事的时候就容易狭路相逢,然后就容易争风吃醋,就容易引发攀比啊、嫉妒啊、暗算啊一系列不正之风。

所以,霍许认为,古代很多故事的起因都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调造成的,处理的不好,故事就成了事故。

想到这里,霍许认为自己有必要找个时间按跟自己那个王爷老公谏言一下: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就接受人家送的东西,因为有句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而这“东西”里头最不能随意接受的就是女人。

小红端着膳食进来时,就看见霍许正趴在桌子上一本正经的写着什么。小红将膳食摆好,然后走到霍许身后,轻声开口:“王妃,该用午膳了!”

霍许“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写着自己的“谏夫君纳妾书”。等霍许搜刮完肚中墨水,《谏夫君纳妾书》正好完成,霍许拿起张看了看,颇为满意的笑了笑。

笑完才发现自己的一双小手早已被木炭染黑。霍许拍了拍手,然后走到水盆旁细细清洗自己的手。

因为自己前世并未练过书法,所以霍许无法学古人提着狼毫行云流水的露一手,一手漂亮的钢笔字也在攥着一根木炭后仅能发挥出平时水平的十之一二。

擦了擦手,霍许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桌上仅有的一副碗筷到:“小红,我不是说了吗,以后我们一起吃饭。”

小红一愣,随即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王妃,这可万万使不得。”

“那你的意思是将我早上的话当玩笑咯?”霍许假装生气的看着小红。

小红小身子开始颤抖,“扑通”一声跪在霍许身旁,“奴婢……奴婢……”

看着小红“奴婢”半天也没奴出个所以然,霍许饭也不吃了,起身往床上一躺,盖上被子,不说话,无声抵制。

小红看着霍许自顾自盖上被子,但没得霍许的许可又不敢起来,只好跪在原地,“嘤嘤”哭泣起来。

半响,霍许实在受不了这一根筋的丫头,掀开被子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扶起小红,无奈的开口:“你这个傻丫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好了,没事了。”顺手还摸了摸小红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