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正生掀起眼皮看了看他,意思是那不就得了。
楼宇本就没想过能带人走,这下见到程正生,就更没这个想法了。他说让周丽鹃接个电话就成。
程正生挠了挠眉毛:“看我心情喽!”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贱。
楼宇这人对他胃口不假,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觊觎他的东西是真。面子这玩意儿,,只能给一次,多的,别想了。
——
周丽鹃自那次危险的温泉行之后便再也没想过出了看看了。
前有蓝月,后有横肉胖子,将来指不定还有什么飞来横祸呢。
这次运气好,不计前嫌的三公主一辆牛车将两人给运了出去。
当时以为出不来了,什么话都敢往外头倒。周丽鹃自洞里表白回来后起先还别扭了好几天,但见程正生还是一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样儿倒也觉得没什么了。
喜欢了就说出来,挺正常的。
只是在见到程正生回来后将那折叠床换成了席梦思大床堵在她那棺材床下边儿时,又觉得这话可能不太正常。
不过好在程正生只是偶尔抬脚踢踢她的床板儿。渐渐地,她也习惯了。
这会儿,周丽鹃睡地正熟,压根儿就感觉不到程正生进来。
那排滑轮式磨砂玻璃已经被他给拆了,美其名曰通风。这会儿程正生站着就能看见里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