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被砸的血肉模糊,靠在椅背上艰难的呼吸。
“真当老娘出来卖的?!”
皇甫一鞋扔进车里,拍了拍手深呼吸,叉腰看了看前面的路,继续走下去。
嘉世大酒店,是座建在半山腰上的豪华酒店,全年会员制,消费人群非富即贵。
顺着盘山路走的时间太久,皇甫一的脚底已经磨破,在沥青路面上蹭的生疼。
她坐在路边一颗大石上,从胸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甩了甩上面的水珠。
取出一根含在嘴里点燃,深吸几口,把烟灰磕在脚底出血的地方。
皇甫一借着月光推着烟灰,鲜血立刻染了上去。
她眯着眸,烟从肺上绕一圈,顺着红唇吹出来。
夜里的凌晨,山上有晚风,她抬眼望去,山下的城市一片明亮,灿若星海。
燕子驱车追上她的时候,她就是眼前这幅模样。
左右两侧是草地,前面一条平坦公路,背后山上有成群树木,皇甫一坐在当中,凝着山脚下的青市。
发丝迎风刮到脸上凌乱飞舞,她驼着背,低胸领口露出沟壑丰盈,不同往日精致。
‘嘀嘀、嘀嘀’的鸣笛声打断皇甫一思路。
她瞟了眼停在路边车里的燕子,继续抽着烟,没有动的意思。
看到她睇来的眼神,燕子便不再催促。
猩红的烟头被掐灭,皇甫一吐尽最后一口,深一脚浅一脚的朝车走来。
拉开车门她直直摔进副驾,按着滑动开关,将座椅调到后,伸直双腿担在了副驾驶台。
丝质的裙子顺着就滑到腿根,皇甫一没管没顾窝进椅背,闭上了眼。
燕子斜眸瞧了瞧她的双脚,垂头打着车子。
驱车从山路下来,汇入交流道驶进市区,寂静夜里,热闹的喧嚣也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