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网友可怜她催着人关直播她才肯的。
万褚遂把乔觉露抱到床上,给她擦了擦脸才回了次卧。
“可以啊,谈恋爱了,上次给你打电话就觉得哪里不对,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啊?”
“看时间吧。”
“你家这位不是在京都上学吗,你不考虑考虑搬回来?”
“到时候再说。”
“啧,搞不懂你,哥儿几个都等着你呢,你不在都没什么意思,还没玩够啊?”
烟雾没于唇齿之间,而后又被人吐露出来。
万褚遂认真想了想电话对面抛过来的第二个问题,没回答对面那人类似于抱怨的第三个问题。
“这样,你帮我在她学校附近找套房子,按着我现在住的这套标准找,我到时候让沈弘农去把房子办下来。”
“这就开始打算了?果然是见色忘义,兄不如妻啊。”
“麻烦了,挂了。”
此时感到震惊的还有于姚,但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祝福居多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居多,她只觉得自己心里空了一块。
还是无法靠谁来填补的那种。
她在床上躺了一夜,把相册里存的有关于万褚遂的照片删的一张不剩,清空了微博注销了账号,把房间里的海报撕的稀碎,心里那种空洞却越来越大。
早上六点于家父母忽然听到了从自己女儿房间传来的一阵阵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