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竟尧语气卑微的仿佛没有尊严甘愿出卖灵魂的交鬼者。
“我……”
“怎么哭了?”
万褚遂皱眉,出来就看到乔觉露泪流满面,表情尽是迷茫和纠结,他没管身后的沈弘农。
走上前坐到地毯上把乔觉露的眼泪擦掉,只是越擦越多,最后怀里的人声音都开始如小兽般的呜咽。
他眼尖的看到乔觉露手里攥的紧紧的手机,屏幕上面还显示着正在通话。
“不哭了,别哭,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你把手机给我,我跟他说。”
乔竟尧自虐一样,听着对面万褚遂柔声哄着乔觉露。
最后电话挂断前,是乔觉露声音略哑隐隐带着哭腔地跟万褚遂道:“是我弟弟,我晚点再打给他。”
真的只是弟弟啊。
弟弟……
乔竟尧哭着哭着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把房间外守着他的人吓得不轻。
“少爷这是怎么了?”
“我哪儿知道,你进去看看?”
“不去不去,要去你去。”
远处一个身穿唐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皱着眉朝这边走来。